尤斯塔尼亚的花楸_敏锐的埃斯特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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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锐的埃斯特班 (第2/4页)

认真呆滞的回答每一个问题,是的,我们很亲密,不,我一点也不想家,优斯塔尼亚很好,艾伯纳老爷对我也很好。

    “陛下,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拉弥亚将不再有任何秘密可言。” 巫师的眼睛灼灼发光,“我从未如此满足,感谢您,感谢您填饱我求知的欲壑。我向您保证,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骄傲。”

    我不关心昆图斯的安危,他是一份礼物。

    艾伯纳是不是比我想象的更暴虐?是的。但他忠诚且有用,傻子才会想失去这个盟友。我鼓励适当范围内的放纵,

    冬日的阳光灿烂可贵,缺少温度,我和埃斯特班踩着雪咯吱咯吱的走回去,路上停下来在树下又坐了几分钟好让他歇歇脚。拉弥亚的体力真的很差,尤其是变成人类后,似乎那双脚是幻化出来的一样。回到房间后,我催埃斯特班在早就准备好的热水里洗澡,然后把他包裹在厚毯子里,安置在火炉边。

    “你知道卢西恩说了什么?” 他死死的盯着火炉,脸颊上移动的轮廓证明用舌头正舔过后槽牙。

    我摇摇头,一点也不关心,只是轻轻的回忆起蛇的牙齿,希望埃斯特班不会注意到我的走神儿。蛇的牙齿很尖锐,却不会划破自己的舌头。拉弥亚的也是这样么?埃斯特班的舌头是什么样子的?也是分叉的么?同他接吻又会是什么样? 我想的面红耳赤,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他求我杀了他” 埃斯特班平静地说,声音小的似乎不是为了让谁听见,接着干哑的笑了着“翻来覆去,就这几句。”

    “你过去和他很亲密么?”

    埃斯特班默默站起来,在膝盖处提提裤子,直挺挺的跪下去,地毯撞击时发出了一声闷响。那是一种很独特的,情感混杂的姿势,处于被迫和虔诚之间,骨子里的一板一眼让背挺得很直,大腿和小腿成了一个标准的直角,头绝望的低垂着,眼神被刘海遮住,只能看到鼻尖。他身上有殉道似的骄傲,好像不是跪着,而是站在顶峰。然而这个动作显然很费劲或是很屈辱,因为他整个人都开始抖,双手握成拳头放在两侧。鬼使神差的,我没有阻止,只是沉默的看他跪着。“只要一个。” 他说。

    “他们是协议的一部分,属于艾伯纳。” 哪怕向后靠去依然能闻到肥皂的味道,我不动声色的伸直手臂,小心翼翼的想用指尖接近他褐色的男士睡袍,像触碰一块灼烧的炭火,一条紧绷的弦,一段在指尖,一段在胸口。

    他还是跪着,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求求您。”

    我本以为会享受他主动的模样,可现在我只觉得尴尬而荒谬,他跪在那里,谦卑的放下一切尊严,向信誓旦旦夸下海口的我提出了一个无法实现的要求,颤抖的很是心疼。我宁可他永远那么冷冰冰的,带着几分傲骨,而不是为了族人委曲求全,自甘下贱。

    “起来,”我说,“如果能做到,您只要提出要求我就会满足您,可我做不到,您跪下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晃了一下,踉踉跄跄的跌回椅子上,一言不发,似乎很失望,过了半晌,他说“

    “可怜的卢西恩,天啊,他倔的像块紫檀,那个巫师会把他折磨死的。”

    “艾伯纳似乎比较关注昆图斯一些。” 我小心翼翼的纠正道。

    “昆图斯是个懦弱聪明的孩子,易弯不易折,很快就能学会活下去的准则,但卢西恩,哦,我的天,他会被折磨死的。” 埃斯特班恐惧的透过指缝里盯着地面,喃喃自语,“您是女王,只要一个命令就可以挽回一条生命。。。”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埃斯特班!我没有权利过多插手他的财产。”

    他条件的反射的畏缩了一下,但又挣扎着从嗓子里挤出一些变调的声音,“您可以的,我恳求您,至少试试,哪怕您是人类的铁石心肠,也请稍稍仁慈一点吧。”

    “你的族人还自由的活在森林里,免受奴役,拜我的仁慈所赐。你还穿戴整齐不受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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