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_第2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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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第4/4页)

,我崔府是你李亭鸢婚姻的跳板不成?早知妹妹的感情如此廉价,我倒省了心了。”

    崔琢怒极反笑。

    男人沉冷的语气,仿佛一双冰冷的手扼住了李亭鸢的喉咙。

    她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来。

    崔琢冷睇着她:

    “方才对宋聿词和沈昼不是还伶牙俐齿,此刻就什么都不会说了?若不然,我将整个崔府拿来给你当嫁妆可好?!”

    李亭鸢咬着唇,没出声。

    崔琢蹙了蹙眉。

    他自己平日里鲜少有这般情绪失控的时候,即便怒极,也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气度。

    上位者的掌控力,让他已经很久不必做出任何需要用愤怒才能显示威仪的事情。

    他抬手揉捏了几下眉心。

    昨夜处理了一夜章琼笙的事,身上沾染了不少令人厌恶的血腥味。

    后来天不亮又去上朝,下了朝处理完剩余杂事,等他回到府中打算换身衣裳的时候,又从慈心堂听到了方才那番话……

    崔琢向后靠回车壁上,胸膛压抑着起伏了两下,语气沙哑:

    “给我倒杯茶。”

    李亭鸢正兀自低头让自己的思绪开始飘向别处,以为他接下来还要继续,没想到闻言一怔,似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随后她颤颤地抬头,小心翼翼地觑了他一眼。

    崔琢向后仰靠着,下颌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冷白色的皮肤下喉结凸起,随着每一次胸膛的起伏略微滑滚着。

    他没有睁眼,似是在极力隐忍,又透出几分不经意的疲态。

    应当是见她半天没有动静,崔琢缓缓睁眼朝她看来。

    李亭鸢的心猛地突了突,慌忙从一旁茶壶里倒了杯茶,小心翼翼端过去。

    崔琢瞭了她一眼,从她手中接过白瓷缠枝茶杯。

    两人的手指几乎相触,李亭鸢猛地一瑟缩,茶水险些漾出来。

    “凉了……”

    他这般金尊玉贵又极重规矩之人,此时的天气稍微冷掉的茶根本不会入嘴半口。

    “我重新烧些……”

    李亭鸢话未说完,崔琢将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李亭鸢:“……”

    “你先回去。”

    他的嗓音经了茶水的浸润没了方才的哑意,语气也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自持。

    崔琢将茶杯放回桌上,侧头看了她一眼:

    “府中有我今日从宫中带回去的血参,芸香知道怎么做。”

    李亭鸢触到他的视线,收回目光。

    血参是驱寒的良药,但东周极少有血参,李亭鸢也从未见过。

    他这么做……是因为昨日她落水了么?

    还是说,仅仅是代公主对她的补偿。

    她抿了抿唇,顺从地点点头,应了声“知道了”。

    崔琢又在车上坐了会儿,直到气息彻底平稳才起身。

    “我去书院,春闱一事尚且需要处理。”

    李亭鸢盯着他的背影,有些复杂的情绪闷在心里翻滚着,令人心烦意乱。

    原本他是该气她急着相看的。

    诚如他所说,她不过来到崔府一个月就急不可耐相看人家,任谁都会觉得是在利用崔家的家世和地位。

    可他又为她带了血参,而他本不必告诉任何人他的去向,却又在临下车前对她说他去书院处理春闱一事。

    是因为……昨夜他突然离去未告诉她原因,所以这次才特意说的么?

    那他为何又会对自己想要尽快成亲发这么大的火?崔琢他……

    直到崔琢的身影消失在车帘后,李亭鸢浑身一松,猛地瘫靠在引枕上。

    从昨日到今日自己已是筋疲力尽,她懒得再深想下去。

    可她不愿去想,事情却并不全都如她所愿。

    晚上的时候,李亭鸢听说崔琢回了府。

    她还以为他会再次叫自己过去,完成今日在马车上未完成的训话,岂料这次松月居静悄悄的,李亭鸢等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日、第三日,日子照旧平静。

    一直到第四日的晚间,芸香神色匆匆地从门口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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