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成瘾: 快穿疯批们的戒断日记(NPH)_齐王?给(快穿|甜宠|肉文|第一次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齐王?给(快穿|甜宠|肉文|第一次元) (第2/3页)

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继续动。用自己的节奏。在自己的意志里,感受着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原来她的身体是会有感觉的。

    只是之前从来没有人让她用自己的方式去感觉。

    快感开始堆积。像是缓慢的涨潮,一波接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她能感觉到那个点越来越敏感,每一次碾压都会让她的大腿内侧颤抖,能感觉到自己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能感觉到裴烬在她体内变得更大、更硬、更烫。

    「别停……」裴烬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祈求:「苏梨,别停——」

    他的手指终于掐住了她的腰。不是强迫,是支持。帮她维持着节奏,帮她一次次坐到最深。

    苏梨低下头,看见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硕大被她一点一点吞入,又一点一点吐出,每一次都带着晶莹的水光。那画面太过淫靡,却让她体内涌起更强烈的刺激。

    高潮来得很安静。

    不是全身痉挛的狂潮。是一波温柔的收缩,像潮水漫上沙滩——慢慢地涌,慢慢地退,然后在最深处留下一片湿润的温热。

    她的内壁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的腰软了下去,整个人伏在裴烬的胸口,身体在微微发抖,喘息声湿热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闸门在那一刻,被她主动打开了一条缝。

    不是洪流。是涓滴——量极少,也许只有从前被血蛊强行榨取时的十分之一。

    但那几滴甘露从深处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渗入他的体内,带着她高潮的余韵,带着她体温的温暖。

    但裴烬的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被电击。不是之前服药时那种饥渴被缓解的舒缓——是一种剧烈的、近乎痛苦的震颤,全身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

    他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她从未听过的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溺水的人突然吸到了第一口氧气时发出的那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尾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他的指甲掐进了她腰侧的肉里,留下泛白的印记。

    苏梨吓了一跳。

    那几滴甘露进入裴烬体内之后,没有像以前一样迅速被戾火吞噬殆尽。

    它们在他的经脉里扩散的速度极慢,但每到一处,戾火就像遇到了天敌一样退让。

    不是压制,是抚平。

    她的身体里装着裴烬的东西——他的精元、他的血蛊、几十个日夜的体液交换。

    那些东西在她体内被古神寒气和药引体质反覆炼化,早就和她的甘露融为一体。所以这一次她给出的药引,不是泛用的解药,是专门为裴烬炼制的——纯度高到近乎量身定做。

    就像一把钥匙,被他自己的锁磨出了完美的齿痕。

    裴烬的瞳孔先是涣散,然后猛地收缩,然后失焦。

    狂化的暗金色从虹膜中褪去了。不是被压下去,是被融化了,像冰块消融在温水里。

    青筋一条一条地从他的太阳穴上消退,像潮水退去。呼吸从粗重变得绵长。肩膀从僵硬变得松弛,肌肉一块一块地软化下来。

    就像一个被劣质酒精折磨了一辈子的酒鬼,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好酒。

    区别太大了。以前血蛊榨出来的甘露是粗糙的、混杂的、带着苏梨的痛苦和抗拒。

    能续命,但像喝沙子一样难以下咽。

    而这一次,苏梨心甘情愿给出的、带着她自己的高潮余韵的甘露,干净得像山泉水,温润得像清晨的露珠。

    裴烬尝到了两种药引之间的差别。

    他完了,他的身体会记住这个纯度。

    苏梨不知道这些。她只是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狂乱变成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节奏——不是平稳,是依恋。

    像一个婴儿贴在母亲的胸口时的那种心跳,缓慢的、信任的、毫无防备的,噗通、噗通、噗通,一下一下地敲进她耳朵里。

    裴烬的手臂收紧了。不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