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有鱼_章十二 是要好好折磨一番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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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二 是要好好折磨一番呢 (第2/2页)

车迎着雨回跑了一趟琳瑯斋,很快去而復返。

    「侯爷,方才那人是赵二娘子??说是来取先前寄放的玉石??现下已经离去了。」

    谢应淮眼皮突了突,手指下意识的摩娑。方才擦肩的是赵二娘子……赵朗得喜玉石,赵有瑜会来琳瑯斋也不是特别的事……

    分明也不是特别的事,可为何他却隐隐有股千丝万缕关联的预感。

    见谢应淮沉默,穀雨状着胆子建议,「侯爷,可是要把人给抓回来?」

    这会儿刚走,应该还没走远,穀雨盘算着去逮人。

    「抓回来做甚?」马车内的男人语气淡漠。

    「看侯爷是要好好折磨一番呢?还是要打要骂要杀要刮?」穀雨眼睛一亮。

    清明睨了他一眼,不留情斥,「话多。」

    谢应淮甚至都还没想过他与死而復生的赵有瑜如若再次见面会是怎么样的场景,此番擦肩而过,惊鸿一瞥,却还是错过。

    他抬手撩起帘角,如酥的幕雨中,拢上了轻烟裊雾,也不见那窈窕的身影。

    「侯爷,是要我去抓人吗?那晚妆浓咱们还去吗?」

    谢应淮放下帘,说道:「去晚妆浓。」

    今日下了半日的雨,晚妆浓内门可罗雀,穿越过晚妆浓的前堂舖子,掌柜引着谢应淮抵达后院,朝门敲了三声。

    「晚吟师傅,阳都侯来了。」

    掌柜推开门后就送谢应淮到这儿,自己回到前堂舖子。

    穀雨与清明也站在门外守候,只谢应淮一人入内,晚妆浓的后院不似前堂各式精緻胭脂玲朗满幕摆放整齐,一股刺鼻味扑鼻而来,薰得谢应淮拧眉用袖子一拢。

    地板上瓶瓶罐罐凌乱,架台亦是摆放了各式各样的粉脂,还有装着乾草枯花大瓮,这些全都是用来製作胭脂的材料。

    一年约四十来岁左右的女子背影正在窗边捣鼓着什么,头发随性地用跟绿色发带髻着,参杂几根地银丝的发就散在脑后,而她便是晚吟师傅,是这晚妆浓里最资歷的师傅,从荳蔻年华就开始深耕製作胭脂。

    「晚吟师傅,许久不见。」谢应淮与晚吟师傅算得上旧识,他行了个晚辈礼。

    晚吟师傅抬起头,打趣道:「确实许久不见,你上回来光临还是替你那未过门的小娘子买胭脂要做为她的及笄礼。」

    屋内灯光昏暗,被提起年少无知旧事,谢应淮耳根一热,强装镇定,「晚吟师傅说笑了。」

    「怎么?我听说赵二娘子死而復生回来了,你们这婚约就不作数了?」晚吟师傅就算足不出户,也知赵二娘子回来的大事。

    赐婚的先帝已薨,谢家与赵家接旨的长辈也俱不在,这作不作数又有谁人在意?

    谢应淮不欲在此事上继续深究,他自己都还没想好该跟赵有瑜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呢。

    他掏出玉珮递给晚吟师傅,「晚吟师傅,这玉珮能否替我瞧瞧,这渗进裂痕里的可是胭脂?」

    晚吟师傅接过玉珮,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于是揶揄道:「你这是又惹哪家娘子了?还送你沾有胭脂的玉珮。」

    她拿起工具坐在案台上,凑近仔细瞧那红色顏料,摊开散落在桌上的工具,挑了枝带毛毡的桿子,毛毡沾水濡湿后,她动作俐落轻慢用毛毡往缝隙里刷了刷,待毛毡上沾了点红色,便再入一碗浅碟水中。

    红色染料在水中晕染开来,晚吟师傅拿近至鼻尖闻了闻,皱起眉毛,露出古怪的神情,不确定似的又闻了一次,倏地变脸。

    谢应淮忙问:「晚吟师傅,可是有什么不妥?」

    「这非胭脂……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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