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_不该 第2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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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该 第2节 (第1/2页)

    “阿隽呢,不是说好一起过来的吗?”

    “被您前院那几棵五针松和罗汉松迷住了,别管他。”

    黎念话音刚落,程隽的身影就从门口晃了进来,他朗声问:“别管谁?”

    “说的就是你。”黎念又支使他,“快把门关上,好冷。”

    论嘴上功夫程隽就没赢过,他松懒一笑带上门,朝项秀姝恭恭敬敬地问了声好。

    黎念这个男友一表人才,谈吐和气质皆是不凡,况且他还是颐州本地人,见面的次数虽然不多,但项秀姝左看右看,挑不出不满意的地方。

    “好孩子,坐下喝口茶。”

    程隽主动给自己添了茶水,只是浅尝一口又放下,他从随身礼盒中寻出一个织锦木匣,掀开盖子。

    绛色绒布上躺着一锭刻有花卉浮雕的古墨。

    “听念念说您最喜欢收集文房四宝,我就托懂行的朋友帮忙找了这么一块墨,据说出自乾隆年间的名师之手。”

    黎念捧起木匣细看,墨条正面有清晰的钤印,还篆了字。

    “幽兰?”

    “对,原本是’梅兰竹菊‘四君子成一套的,那位藏家手里也只有两块,惠让了一块出来。”

    紫金不换,名墨难求,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东西,项秀姝知道他是花了心思的。

    “这礼物太贵重了,心意阿婆收下了,你能常来看我就好。”

    程隽却不肯将东西收起来:“物和人是一样的道理,知音难觅,到您手里就是缘分。”

    黎念忍不住调侃:“程先生哪里学来的话术啊,怎么现在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程隽回望她,轻笑:“这怎么能算哄?阿婆都放心把你交给我了,一块墨算什么。”

    “好啊你。”黎念品出其中意味,忿忿道,“拿这东西跟我比。”

    “我哪里敢。”

    项秀姝被两人逗乐,眼尾压出很深的皱纹,程隽帮她换了一道茶水,瞥见那长桌上已经摆好的笔砚,干脆提议现在就去试试这块千金难求的好墨。

    “现在试吗?可是我已经饿了。”黎念望了眼壁钟,“咱们什么时候开饭?”

    项秀姝起身往长桌方向走去,顺手挽起袖子。

    “再等等吧,还有一个人没到,饿的话让阿常给你拿些糕点来垫垫肚子。”

    “还有人,谁?”

    项秀姝拾起老花镜,不紧不慢地在鼻梁上架好,透过那薄薄的镜片朝黎念瞟来一眼。

    “祈然。”

    黎念的呼吸稍滞,心跳声笃笃,有那么一瞬间她的意识是随着血液逆流的,半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程隽将她的走神看在眼里:“怎么了?”

    “嗯?”黎念很快恢复自若神色,不甚在意道,“那就等吧,我们来研墨。”

    说罢她便站到了项秀姝身旁,洗笔换墨,又盯着镇纸玉上的祥云纹发了会儿呆,想起常姨方才递给她的暖手炉。

    “这主厅的香味和暖手炉里飘出来的味道一样,还挺好闻的,用的什么香?”

    “找宽翎巷的老师傅调配的,有安神静心的功效,喜欢的话你拿到自己房间去用。”

    黎念接过项秀姝手里的水滴壶,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他现在住在煦园?”

    “谁?”

    项秀姝停下研墨的动作偏头看她,很有明知故问的嫌疑。

    黎念想起挂在衣帽架上的两件大衣,和她外婆对视了几秒,眸光微动,倔劲也涌了上来,语气有些不情不愿:“等会儿要来的那个人。”

    “是啊,上个月就搬过来了。”

    “来这儿干嘛?”

    “这里也是他的家,怎么不能来?”项秀姝没理会黎念的话里有话,反而弯唇浅笑,“他在九溪湾收了套宅子,也是园林的样式,但常年没人打理,方方面面都需要修缮,特意来我这里取经。”

    见黎念垂眸沉默,项秀姝又接着道:“你们兄妹俩有些年头没见了吧,你一年都难得回一趟颐州,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每次都不赶巧,总是错过。”

    黎念还是没声响,而一旁的程隽将她们的对话听了进去,默默捋清这其中的关系。

    黎念确实有个亲哥哥,叫黎铮。

    有些事情是公开的秘密,黎念的父亲黎振中经历了两段婚姻,他的第一任妻子在香港也是头面人物,婚后生下了大女儿黎蔓,但没过几年就与黎父缘尽远走异国了。

    至于黎念,她和哥哥黎铮皆为黎振中的第二任妻子叶思婕所生,不幸的是黎铮在年少时因一场车祸意外离世,这也是叶思婕后来患上大病的根源。

    然而就在黎铮走后不到半年的时间里,黎家居然接回了一个养子。

    关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养子,黎家对外公开的信息少之又少,如此神秘的人物自然引起了外界纷纭复杂的揣测。

    当年的传闻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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