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珲现在确实只能等死了。
虽然被关起来,但是吃的饭不用愁,就是不太美味。
安珲咽下一口就有点想吐,青菜叶里有条肥虫。
妈的,这东西高蛋白,吞了!
她躺到硬板床上,睡不着,想洗澡。
可恶啊……之前扣过jio的手还没洗来着。
安珲将左手放到眼前,我太难了……我的王之力呢?
就这样过了两天,安珲觉得自己都馊了的时候,木房的门终于打开,安珲看到屋外的明亮,觉得自己又有力量了!
——
“安哥,祝你好运。”
将安珲送上囚车,穿着骚包的黑龙帮头头贱贱地说。
安珲想再朝他吐痰,囚车却被驾走了。
这是押送到王城的死囚犯马车,安珲心情非常糟糕。
囚车里满是酸臭馊味、血腥味,这些会让安珲发疯的味道她居然都忍受过来了,还能靠在锈迹斑斑的铁栏上,打结的头发被铁锈勾住也不想理。
正午的阳光十分炎热,居民也没躲在屋子里,聚在街边围观罪大恶极的过街死囚,他们像苍蝇一样吵死了。
鸡蛋和烂叶子从群众手中朝囚笼砸来,安珲用手挡住头,她在心里提醒自己。
这是幻境、都是假象。
但是潜意识在替小安质问:
我做的最多是小偷小摸的小罪,杀人放火叛国的大罪我没干过啊!
凭什么我要遭受这样!最后还会莫名其妙丢掉性命!
不能带入啊,安珲感觉太阳穴突突地疼,这个垃圾世界还是毁灭了吧。
无论是谁,把这一切结束吧。
“安珲,你是这个世界的希望。”德瑞的声音自发响起,“你是这个恶臭世界里唯一的希望。”
希望吗……安珲凝视着脚边的干稻草。
“为什么选中我?”
“选中你不是结局,而是开始。你只能用你带来的结果回答这个问题。”
我能做什么、我无能为力啊。
现在要怎么改变小安的苦境,她连这点都做不到。
还是混吃等死适合劳资,安珲把身上头上的菜叶子一根根搣下来,感觉自己和臭水沟的老鼠一样。
臭水沟里的老鼠要怎么改变国家的命运?
无能之人只要有一个世界和平的心就行了,大事就交给那些有王之力的能人将士来做吧。
夜晚,安珲甚至悠闲地伸了个懒腰。
她和其他囚犯的脏笼子都被运送到一个偌大房间里,看到她心态这么好,旁边的死囚犯主动和安珲搭话。
“大兄弟,你咋这么放宽心咧。”
“嗯?我吗?”安珲说,“劳资没干坏事啊,为啥不能放宽心。”
“唉,咋们这一半的人也没犯过啥大错事,都是被人买了性命喏!”
安珲瞬间提起精神,不得了:“你们是为他人顶替死刑。”
☆、保持冷静
“没得办法的事情,我们的家人在那群丧心病狂的畜生手里。”死囚犯一脸衰苦。
死囚后来告知,老国王年轻时仁爱贤德,取消了刑法中的死刑,老年要却用被判无期徒刑的死囚犯的鲜血过寿。
民间有不明势力花费大量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