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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是不知该如何作答，他能感受到A先生离得很近，鼻息拂在自己脸上。

    初尝情事的迟葭心生羞耻，他想要，却道不明想要什麽。

    何况是这种带金钱交易的关系。

    A先生显然也没期待迟葭能给出什麽回答。他覆上迟葭的唇，将唇肉舔得湿亮，最後含着迟葭的耳廓，沉沉地说：「射进去好不好？」

    没等迟葭回答，A先生将阴茎推到最底，上翘的茎身滑入，抵着敏感的那块肉。迟葭惊呼，张唇便是难耐的呻吟，他不自觉地攀住A先生，将脸埋於对方的肩颈。

    女穴吞含巨根，两人的下体又是一轮撞击，迟葭被笼在身下操干，隐忍又勾人的呻吟断断续续。A先生扣着他的肩，操得他频频想高潮，分明是侵犯的姿态，却在耳边说着诱人的情话，像颗带毒的糖，要迟葭含在嘴里、细细品尝。

    「射进去、把你操到喷水，好不好？」

    情话最後变了样，似是要剖开迟葭对情慾的认知，逼他正视自己心底的慾望。A先生抽出湿漉漉的阴茎，肉腔内的淫液有了出口，争先恐後地涌出穴外，彷佛失禁的感觉让迟葭臊红了脸，他被翻过身子，趴於劣质的枕头上，半晌，後腰背A先生擒住，巨大的阴茎蹭入他的臀缝，复又往前挤开阴唇。

    迟葭将哭欲哭，混沌的思绪让他依照本能地塌腰举臀，去追逐将他带向情慾的根源。

    龟头磨着穴缝，不断顶弄肿胀的阴蒂。A先生抓住迟葭的手腕，比一般男性还娇小的身骨，似乎一捏就碎，就着迟葭的脸侧，他缓缓低语：「好不好？都射给你，嗯？」

    只要给钱，两人的关系哪需要这麽多好与不好。迟葭知晓A先生仅是想逗他，然而他也无法欺骗自己，他藏掖二十多年的身体，实是如此渴望做爱这件事。

    蒙着双眼的黑色布料就是条界线，只要不拆下，他们两人便不会相识，而迟葭可以吞下无谓的羞耻，坦然面对自己的慾望。

    情慾让迟葭浑身轻颤，他将前额抵上那粗糙的布面，埋於枕头内应了声：「好。」

    A先生装作没听到，硕大的龟头不断蹭进穴口，却不真正进入，贪食的女穴流出淫液，翕张着欲做挽留。迟葭闷哼，将头埋得更低，想遮住满颊绯色，不料後颈与双肩一片通红，早被A先生望尽。

    迟葭知道对方想要什麽，於是吞着呻吟，稍微拔高了声音：「请你射进来……」

    耳边传来A先生的低笑，声声打入迟葭的耳膜，与他慌乱的心跳共振，於脑内逐渐放大。

    A先生在迟葭与枕头间摸索，找着迟葭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前额被枕布磨得泛红，A先生在上头一吻，复又擒住迟葭的後颈，将其压在枕头上。

    迟葭有些无措，双手抓着掌下的床单，直到A先生拥住他，他的心才似乎有了着落。

    被拿捏至此，迟葭觉得不妙，却也不得不承认，撇开交易关系，他很享受A先生带给他的情爱与欢愉。

    龟头入了湿软的穴口，A先生俯下身，咬了迟葭的颈肉，彷佛得手的掠食者，对底下的猎物胜券在握。

    「会让你高潮的，迟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