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14抓回来囚禁/黑化的病娇小奶狗 (第2/2页)
们都强撑着活着、爱着。 他又回忆起他那天睡在他身侧看他时的模样。他用一种极其恶劣又占有的姿势困住他柔软的腰肢,促使即便睡觉时下体也能密切接触,两个阴茎常常互相在夜中来回摩擦相蹭,晏词热的脖颈汗淋淋的睡不着觉,一直到天色白的发青他借着唯一的光线,用视线临摹他的脸庞。先费力小心地拆开他环着自己腰部的双臂,然后耸动着上半身伸出头,和他挨着脸。 秦羡棠睡觉时也以一种守卫军的姿态,警惕地缩着眉心,他如熟睡的婴儿,但很明显他并不觉得惬意,相反双唇蠕动,却不作声,额头冷汗岑岑,没过多久猛然睁开眼睛,猝不及防地对视使得他无措。“…” 话不出口,他吻住他一侧的耳朵。 “还好你还在。” 门“吱”的一声打开,他端着大口木盆走进来,水盆落地,滚烫的热水还冒着大热气,如雾气,滚滚不尽。 他半蹲下来,双手动作平和轻柔地卸下他的鞋子,晏词惊地后退,双脚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你要做什么?” “做丈夫要做的。” 以往晏词每天晚上都会为他洗脚,水太凉水太热都会被骂,然后他不厌其烦地换了一遍又一遍的水,任劳任怨地低头给他按摩脚趾,含羞带臊的,又温顺,真有个小媳妇的样子。 他贪恋他身体的每一部分,强迫握住他的脚踝,他脚踝细的能捏到细致的骨头,而他脚型修长柔美,白的刺眼,如茄似的,看得到青色的血管。 这水刚烧开。他强摁住他的双脚放进盆底,晏词瞬间脸色更白了几分。 “水温刚好,舒服么?” “…” “平日里伶牙利嘴的,怎的现在装上哑巴了?琴师,休再做春秋大梦逃走!” “…” 水花四溅,他乱蹬双腿欲要挣扎拉出双脚,却抵不过他的双手。那开水像油锅里油水飞溅的锅底,烤着他的脚底,他动不了,也动不得。只能忍着,忍得咬破了舌头,这犹如酷刑。 “以牙还牙。”秦羡棠说,“你捅我一剑我可以装作忘记。但既然你背叛我,是你逼我做的。”他那双美丽的张扬的眼睛里分明是笑意满满的。 “很痛?你想不想试试是这样比较痛,还是被剑翻搅身体内脏比较痛?” “我最讨厌背叛,这是你应得的。晏词,你自作自受罢了。” 晏词把所有疼痛化作愤怒嘶吼出声:“你个疯子,疯子——!”“放开我放开我——呃啊!” “嘘,别乱说话。”他说,“你有腿疾,我用这水为你养养。” 后来晏词写了一本小记,他在中写道: 我当时怕他怕的极。也恨足了他。我猜测他也许是想让我残疾,也想是让我余生都依赖他。那是我长这么久以来知道,水原来能这么烫,好像能吃掉我的所有筋骨,我强忍不住生理泪水,哭相难看。 我亦不明白他为何抓着我不放。 开水烫开了他脚底肌肤,他快疼晕。 自那之后,他脚底满是血泡,也不能走路,落下了许多毛病,以至于走几步就会脚痛,走路时也不如以往挺直身体,因为他的右脚如崴了一般,若仔细看他走路时是有些不稳的。 躺在床上修养两年多。他几次认为自己已经残废,一年四季,坐在轮椅上,独守窗外,看春季花开,冬季雪花南飞,花枯萎。秦羡棠没有食言,荷塘里的确开满了荷花,纯白色胜过莲花,艳粉色也不俗气。但秦羡棠再也没见过他,儿子偶尔会来看望他,他的模样和秦羡棠有九分相似,他时常分不清他和年青时的他。有时他趴在他的膝盖上睡觉,或埋在他胸口里。晏词依旧茫然若失地看花开花落,看大片美的烫眼的荷花。路过,再回来。 两年后秦羡棠来探望他。身上那种陌生的气息随之而来,他告诉他,他要走了。并且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 他在临行之前把晏词送进了青楼。他站在很远处看着晏词被两个壮汉压着肩膀送进了楼里,那也是曾经他母亲接客的地方。 “你恨足了我。” “不是。” “你分明是想折磨我于死地。” “我只是恨你背叛我。” 秦羡棠要去边塞,类似远征,但他再也无法驰骋沙场,无法杀敌保国。从此以后,他是他哥哥的傀儡,一事无成的败类。 再见他最后一面,便是晏词立在楼阁之上,乌发红唇,活生生画中仙,向下俯瞰他。看着秦羡棠坐上马车,逐渐消逝在尽头。他眼里寂静的如雨天的坟墓,阴冷潮湿。 也许比如就是离别。一切都有了句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